”
岁岁仔细地看着卡片,仰起小脑袋喊:“还有耳朵,尾巴,耳朵是尖尖哒,尾巴长长哒。”
小家伙没有指挥唐负该怎么落笔,什么时候停笔,只是一股脑把卡片上画着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唐负握着画笔很无奈,好在岁岁说得足够多,让他猜出小家伙抽到的是猫咪卡片。
盲画的难度在于很难把控图形的大小和走势,很容易画着画着就成了虎头蛇尾,唐负没有绘画经验,但他的手很稳。
“好,哥哥知道了。”唐负回应了一声,凭着感觉在纸上勾勒出猫咪的样子。
四位玩家在一边围观。
“唐哥跟开了透视似的。”
“赞同。”
唐负听见几人嘀咕,心里有了点信心,落下最后一笔后摘下了眼罩,却在看见自己的画时瞬间沉默。
冷冰冰的三角耳朵,左右脸不对称的椭圆脑袋,斜视的眼睛和干瘪狭长的身材,竖的像天线一样的尾巴……
这不是一只猫,而是一条猫,而且是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