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地看着娘喝麦乳精。
何秀英在这样灼热的注视下,略有些难为情地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何秀英抬起眼,看孩子们都笑着看自己,那股难为情随着香甜的味道散去,变成了沾湿眼眶的酸涩。
有这么孝顺的孩子在身边,她怎么舍得去死呢?
岁岁仰着小脑袋问:“娘,麦精精好不好喝?”
何秀英笑笑,“好喝,甜得像蜜一样。”
“嘻嘻。”岁岁咧着小嘴笑得可爱,“娘,窝要给大哥写信,嗦窝们有好喝的麦精精,叫大哥肥来喝呀!”
何秀英被提醒了一般,“是好久没跟遂行写信了。”
盛遂禾疑惑地望去,虽然记忆很遥远,但她依稀记得大哥当兵以后就没怎么回过家,岁岁好像并不怎么认识大哥的,怎么这会儿感情这么好了?
“岁岁,你会写字吗?”盛遂禾绝不是嘲讽,而是真情实感地发问,她不记得岁岁认不认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