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话很多,字是盛不下的,所以额外用了一张信纸,上面涂涂画画了满满一整张纸。外人参透不了小家伙抽象派的图画,可盛遂行略一琢磨却都能明白。
岁岁说冬天好冷,他的脚像胡萝卜一样红,还说小勇很坏,欺负他和遂禾,又说麦乳精很好喝,想叫他一起回来喝。
盛遂行默默地摩挲着这满是图画的信纸,想回乡探亲的心思愈来愈浓。
盛遂行在家的时候是孩子中的大哥,免不了要照顾和管教弟弟妹妹,他自家的弟妹乖巧有礼貌,很是省心,三房的弟妹有小心思,但还算听话,唯有二房的三个孩子又懒又馋,惯会打压别人,浑身上下都挑不出什么优点。
还有二叔二婶也是如此,他作为小辈本来不该妄议长辈,可是二房却拿捏了爹的软性子,始终剥削他们一家,这叫他不能再忍下去,二叔奸诈精明,一张巧嘴哄得奶将钱包掏空,二婶偷奸耍滑,从来不放过任何占小便宜的机会,爷奶又偏心讨巧的二房,助长气焰,让二房自视甚高,越来越瞧不起其他几房来。
他不在家,家里没有个能挺身说话的人,不晓得会受多少哑巴亏。
盛遂行将信又看一遍,就晓得盛遂勇是怎么欺负他弟弟妹妹的了,他在军队花不上钱,便把钱都寄回家补贴家用,可是爹将钱攥在手中又转头交给了奶,他知道以后就将信分开寄,好歹省出了一部分交给娘偷偷藏着,本来以为买成吃的喝的总能吃到自己人肚子里,谁成想又让二房霸占了。
跟土匪一般的人做家人,有再多的好东西也不够抢的。
看来这个家不该再维持下去了。
盛遂行略微思索后便提笔写信,照旧写了两封,一封寄给家里,一封单独寄给娘,寄给娘的那封信不是邮递员送到家里的,而是需要娘去县城取,否则被爷奶或者二房打开看了,那些钱就保不住了。
……
深更半夜,盛忠远一家四口躺在炕上熟睡,岁岁睡在爹娘中间,大被子底下还盖了张小毯子,省得小家伙身量小盖不到被子,回头冻病了。何秀英另一侧睡的就是盛遂禾,已经十岁的丫头了,因为家里房子少,还没办法和父母分开睡。
寂静的屋中一片漆黑,只能听见盛忠远闷响的呼噜声和其他人的呼吸声,盛遂禾熬到家里人都睡熟了,偷偷睁开了眼睛。
她白天在时空绘迹app上传了三张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