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见了别人家小男孩就觉得是岁岁,常常跟在别人家孩子身后,乐呵呵地叫唤让人慢点走,而他蹒跚地跟在后面,很快就被落得远远的,再也追不上。
盛遂禾即使憎恨和讨厌爹,在看见这些后也难受得像是大石头压在心上,闷得喘不过气来。
爹看清二房的面目后兴许也后悔了,也愧疚了,可是这一颗后悔药只有盛遂禾拿到了。
现在她拥有改变一切的机会,却不知道要不要再为了前世的仇怨惩罚爹。
盛忠远看着二闺女倔强的眼神,却很不理解,别人家当爹的不都是如此,哪怕是他的爹,在他小时候也从不怎么关心孩子。
盛遂禾顿了一下,想到爹也有父亲,这个话题爹不是不能明白。
“爹不和爷说话,也是因为心里怨爷爷吗?”
盛忠远立马否认:“没可能,我只是和他没话说。”
盛遂禾歪头望去,表情不言而喻,在问“明明是父子,为啥会没话说”。
盛忠远卡壳了,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反思过往,他不懂他的孩子为啥不亲近自己,但他知道自己为啥不亲近爹。
因为他的爹从来也只会教训他们,不会亲近他们啊。
在他小时候就习惯了沉默寡言的父亲,长大了自然就当成习惯,不会主动和爹攀谈什么。
盛忠远潜意识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父亲都该是山一样高大沉默,父子之情应当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照着世界约定俗成的规则来当父亲,可是却好像出了什么差错……他并不想自己的孩子那么沉默地对待他。
盛遂禾见爹不回复,干脆抱着岁岁去厨房了,灶里烧着柴火,坐在边上火光熏天,烟味有点呛人,但一点儿都冻不着。
没一会儿盛遂林也进了厨房烤火,母子四人有说有笑,看起来亲密极了。
盛忠远瞥见那热闹的光景,再对比自己身边安静空荡的西屋,忽然觉得孤独。
一家人坐在堂屋吃着简陋的早饭,一人一碗红薯稀饭,男人和女人都是一人一张饼子,孩子是两个人分一张,下饭菜是一碟腌萝卜和酱豆。
岁岁嗓子眼儿细,之前吃饼子噎到过,何秀英现在就将饼子放在稀饭里泡着,等软和了再喂给岁岁吃。
小家伙这样也吃得挺香,吃一口软哒哒的饼子就要娘给他夹一颗豆子吃,炒过的酱豆满口咸味,还带着股不算重的辛辣,最是下饭。
整张桌子上男人们沉默,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