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就像没听到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他漠不关心。
就像他之前一直忽视着孩子们的需求一样。
岁岁察觉到了爹的视线,黑色的眼睛澄澈透明,自然地和盛忠远对视,没有什么孺慕之情或是厌恶之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最单纯不过。
谁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的离开呢。
对于小儿子来说,他是一个陌生人。
小家伙好像真的做到了“不要爹了”这件事情,想从岁岁心里从属于二房的大伯变成爹,好像需要他很多很多的付出。
盛忠远心里愧疚,他以前觉得自己的孩子小气,总是不爱分享,可是昨天亲眼看见侄子指着遂禾和岁岁辱骂,他才知道自己平时让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等爹落寞地去出工以后,盛遂禾摸摸岁岁毛茸茸的脑袋,陪岁岁玩起幼稚的小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