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拍拍衣服,利索地拿了张都要洗烂了的帕子进屋。
盛遂禾一进屋就看见大哥像是抓犯人似的扣着岁岁两只胳膊,岁岁则委委屈屈地坐在旁边,嘴边扁的和鸭子有的一拼。
“犯啥错了,说出来,二姐给你做无罪辩护。”盛遂禾笑着打趣岁岁。
盛遂行无奈地瞥了眼盛遂禾,不知道二妹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说辞,催促道:“快给岁岁擦擦手,他要放嘴里吃。”
“好嘞。”盛遂禾一张湿帕子包住岁岁两只小手,飞快地把那些黏黏糊糊却又甜甜蜜蜜的糖渍给带走了,还顺手拍了拍岁岁的脑瓜子,“好了,岁岁的手又干净了。”
变干净的岁岁不开心,因为他一口甜味都尝不到了,他只是想舔一口呀。
眼看小家伙委屈得想哭,盛遂行赶紧放开对岁岁的桎梏,英挺的俊脸靠近,捏了捏岁岁的小脸哄道:“不能吃脏手,哥哥带好吃的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