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个个抱着胳膊,信步闲庭地往前走,嘴里还时不时点评两句:“岁岁到现在都没学会隔空灭蜡烛。”
“没事啦,现在都是电灯泡,他按开关也行。”
“……别人听着咔哒咔哒的开关声音还会害怕吗?”
“咱们可以弄远程开关,遥控的那种,我们去吓人,岁岁就灭灯。”
唐负低头看了眼扒着口袋边边的岁岁,不由得想象出岁岁在遥控器按钮上不停蹦跶的样子。
如果逃生的人想到闪烁的灯光是这么个小家伙在控制,恐怕逃着命也要抽空笑一下吧。
走了没几步,唐负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皱眉让孩子们停下。
“等等。”唐负停住脚步的同时,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对劲,灶屋离堂屋不过三五步的距离,他们怎么可能边聊边走了大半天还没到?
且周围安静得过分,不久前还徐石等人的惊呼声还在耳边,现在却像耳朵被蒙住,什么都听不到了。
小文冷静地指出道:“是鬼打墙。”
“有东西要来了。”
依依望着本该是院子的方向,稚嫩的童声充满了不符合年纪的镇定。
从迷蒙的黑暗中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诡谲吟诵。
“前生缘分,今世婚姻。”
“将夫比天,其义匪轻。”
“夫若发怒,不可生嗔。”
视野模糊间,黑雾中飘忽出一道影子,书生长衫,手执书卷。
人声越来越近,黑色剪影也慢慢露出真容。
吟诵诗句的书生竟然没有脸!
本该是脸皮的位置上血肉模糊,只有一个血红的洞口在张张合合,他眼睛的位置一片空洞,却让人觉得他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唐负第一时间把岁岁按回口袋里,这鬼的模样有碍观瞻,他还不想岁岁晚上连一粒米都吃不下去。
岁岁在黑乎乎的口袋里扭了半天,被哥哥察觉他的不安分,直接用手把他拢住,像是被绑架了似的,动都动不了。
岁岁:坏哥哥,他也想看是谁在背诗呀。
一说起这个,唐负恨不得把岁岁的耳朵也捂上,书生鬼背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适合岁岁这小菌子听见。
“你们定又是被我那残暴妻子俘虏来的无辜人……”书生鬼以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对他们道:
“都怪在下管教无方,让你们无辜受累。”
听他的意思,似乎他也是个无辜受害的人。
不过孩子们当过人也当过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