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竹回想大哥被剁成肉糜,尸骨无存的惨状,浑身不寒而栗。
“外乡人,你们都听见了吧,她杀了我大哥,她是毒妇,毒妇!”李成竹疯狂地喊着,“找到鬼婴,杀了它,就能杀了这毒妇!”
女鬼恨意滔天,骨瘦如材的双手猛地掐住了李成竹的脖子,一字一句从喉间挤出:“闭嘴!你这个道貌岸然,满腹龌龊的伪君子,那是你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大伯哥玷污弟媳,可弟媳的孩子却……仍是面前书生的血脉?
女鬼凄然地大笑,又像是极尽痛苦地哀哭:“我成了你嫂嫂,你却不甘读书寂寞,要我委身于你。”
“他上山半月,你要我夜夜服侍,孩子是谁的,难道你不清楚吗?”
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却被逼服侍二夫,李家还如此道貌岸然,不肯承认他们龌龊无耻的心思!
那跛子回家,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李成竹自诩君子,却不敢承认他奸污嫂子的事实,与公婆同气连枝,要验证她腹中孩子的血脉。
孩子未出世,怎么验证?
狠毒的李家便活生生地将她剖开,取出孩子来看。
她的孩子被取出来时,已经有小手小脚了,就是……还没长成,小小的一团,血肉模糊,面容不清。
李成竹却不认,他不肯认。
女鬼日日夜夜被这些记忆折磨,那份痛苦将她侵蚀得体无完肤,痛与恨残忍交织,让她紧紧攥住李成竹的脖子,提至半空。
李成竹血肉外翻的脸上仍见眼珠,被捏得向外凸起爆裂,两手拼死挣扎仍然徒劳无功。
女鬼笑着,这张被她用勺子挖去皮肤的脸,也和她的孩子一样模糊不清了。
“看看你们长得多像啊,你怎么能不认他呢?”
女鬼痴痴地笑,指甲划过书生的脸,翻起的肉如同蛆虫,如同这人的恶毒心肠一般,叫人恶心。
“毒妇,那是你与人苟合诞下的野种,休想……污蔑到我头上。”李成竹艰难出声,挤出口的言语极尽嫌恶。
女鬼被激怒,指甲嵌入肉中,李成竹的脸顿时鲜血直流,可他的手却已从背后抬起,书卷展开,墨色流淌,猛地袭向女鬼。
女鬼被他击退数米,旋身又飞扑过去,衣袂翻飞,她将李成竹按倒在地,手掌穿透李成竹的心脏。
掏出来的心,黑血淋漓,比粪坑还要脏污,恶臭!
李成竹残喘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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