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哥哥是因为……”宁长亭抿了抿薄唇。
茶玖好奇,歪着脑袋看他:“是为什么?”
宁长亭不肯说,如冷玉般的脸却开始红了。
茶玖故意逗他,吻他一下又问一句:“你说呀,哥哥……”
这声哥哥让宁长亭耳朵尖都忍不住动了一下。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茶玖吻了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那薄削如剑的唇,一路往下,带着挑逗的意味,吻过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哥哥……”
“哥哥……”
宁长亭终于忍不住,把作乱的小妻子反扣在怀里,眼神沉暗,声音沙哑。
“我不让你叫哥哥,是因为每次听到,我都想要……”
茶玖没有听清楚后面三个字,她只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整个晚上,都要在哭哭啼啼中度过了。
新的一年春天,茶玖怀上了三胞胎。
同年,沈尺素在接连不断生育了十几个孩子后,身子终于垮了,在一次难产中死去。
临死之前,她仿佛在耳边听见宁侯夫人温柔关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