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号。
可是沈宿渊都没有记。
他向来不记无用之人的信息。
茶玖掀起眼帘,露出那如山涧流水清澈的水眸,认真道:“沈施主,我的法号叫‘予镜’。”
沈宿渊眉梢挑高,问道:“哪个‘予镜’?”
茶玖刚要开口解释,却见他直接伸出手来:“不必解释,直接写在我手上。”
茶玖不慌不忙:“听闻青州一位小姐不小心碰了您的衣袍,而被砍了双手,逐出城外……”
沈宿渊嗤笑:“你怕死?不敢碰我?”
茶玖不再言语,而是伸手握住他的大掌,一笔一划,在上面写出自己的法号。
果然,被茶玖触碰的一瞬间,那些秽物再度消失不见。
沈宿渊验证了猜测,心底顿生狂喜。
可他表面上看着仍旧是云淡风轻,半点心思不显。
他从不泄露自己的死穴,自然也不会让人知道他的解药。
茶玖的掌心很软,虚扶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触碰的地方酥酥痒痒,如同细线顺着血管经流沈宿渊半边身子。
他的头痛缓和了些,眉眼舒展,语气也放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