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看着那道寂灭指芒，眼中那熔炼古今的符文流转速度骤然加快。
“有点意思……当世之法，竟能触及道湮之境？”
他不再托大，周身的玄黄之气疯狂汇聚，在他身前化作一面古朴厚重的玄黄盾牌，盾牌之上，不仅有玄黄道纹。
更隐隐浮现出他熔炼的其他时代的防御法印，重重叠叠，固若金汤。
“嗡！”
寂灭破法指点在了玄黄盾牌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刻，玄黄盾牌上那无数重法印，如同被点燃的纸张般，一层接一层地无声湮灭，消散！
那寂灭指芒，竟真的在瓦解万法！
“咔嚓！”
最终，玄黄盾牌本体上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虽然指芒的力量也几乎耗尽，最终未能彻底洞穿盾牌，但这一幕，却让所有观战者，包括玄黄圣体本人，都心神剧震！
林昊，以当代天骄之身，以自身推演之宝术，竟险些破开了初代玄黄圣体的防御！
“成功了？！”
有弟子忍不住惊呼。
然而，林昊却因为强行催动宝术。
燃烧本源，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几乎站立不稳。
玄黄圣体看着盾牌上的裂纹，沉默了片刻。
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摇摇欲坠的林昊，眼中的嘲弄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有惊讶，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欣赏。
“很好。”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再冰冷。
“汝之道，有资格让吾……稍认真一二。”
他周身玄黄之气再次沸腾，那盾牌上的裂纹瞬间修复。
一股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恐怖的氣息，开始缓缓苏醒。
林昊的拼死一击，似乎真正触动了这位古代怪胎。
而远处的虚空，不知何时，一道身影悄然浮现，白衣绝世，黑发轻扬，正是叶天。
他遥望着玄黄禁地的方向，目光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寂灭破法……有点看头。”
“可惜，火候还差得远。”
他低声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过，能逼出这玄黄体一点真本事，也算不错了。”
他的出现，并未引起战场中心的注意，但那淡然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虚空。
落在了那气息逐渐变得危险的玄黄圣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