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狗肉包子上不得台面。
早几日,府上便洒扫得一尘不染,招待宾客的干果点心、茶水酒席,全都准备妥当。至于洗三用的挑脐簪子、围盆布、缸炉小米儿、金银课子,什么花儿、朵儿、升儿、斗儿、锁头、秤坨、小镜子……也都一一备齐。
也得亏他准备得异常仔细,这日来道贺的宾客非富即贵,全都是他在四川时,就如雷贯耳的大人物……来得最早的是英国公,不等苏录爷们迎到仪门,他便跟来了自己家一样,大步进了厅堂。
苏大成慌忙起身相迎,老公爷却哈哈大笑著抢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嗓门洪亮道:「哈哈哈,日盼夜盼,可算把老弟盼进京了!」
张懋说著对一旁的苏录道:「还记得吗,当年咱们说好了,你爷爷进京我请他喝酒。」
「公爷真是好记性。」苏录这才想起三年多前,他好像提过这么一嘴。
「我是数著日子盼了好几年,你倒好,拖到今日才把老爷子接来。」英国公笑著埋怨道。
「是是,这不是兵荒马乱嘛,这几年。」苏录忙解释道。
「倒也是。」英国公便又转向苏大成,攥著他的手不松开道:「来了就别回去了,往后咱们都在京里住著,同龄人凑一处,话才能说到一块去。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多好啊。」
苏大成虽然也是吃过见过的,但还是懵懵的。世袭罔替的国公爷,居然拉著自己的手称兄道弟。自己要行礼,还被他硬扶住,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自己一个四川山里老头,怎么就跟堂堂国公爷成了「有共同语言』的同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