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交租交税,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了,朝廷已经不需要再负担两省百姓的口粮了。
加上海运船队可以随时调运南方粮草,大明财政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紧接著,他又趁热打铁,继续消解众人的心结道:
「第二件事……朝廷设海政衙门,为的是经略万里远洋,不是抢运河里这点漕粮。所以诸位尽可放心,你们的饭碗没人抢!」
「嗷嗷嗷,皇上万万岁!」漕丁们的欢呼声愈加响亮。
待众人安静下来,苏录接著冷声道:「那些煽动你们说海运是抢漕运饭碗的,才是真正被海运抢了饭碗的走私海商,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他们当枪使!记住了吗?」
「记住了!」漕丁们异口同声。
「第三,我再给大家指条新路一一朝廷要大建皇家水师,水兵粮饷比照京营两官厅,待遇只高不低,出海还有高额补助!你们都是吃船上饭的,熟谙水性,想搏个军功、多赚点钱的,大可报名投效水师;想守著家、求安稳的,便留在运河上照旧跑漕。」末了,苏录继续高声道:
「两条路,任诸位选择,总比没得选强得多吧?」
「强得多!」漕丁们已经被他彻底调动起来,不假思索地应声道。
一番话讲完,漕丁们人心大定。原先他们视海运如仇敌,只当是来抢他们饭碗的,如今见朝廷既保住了他们的饭碗,又鼓励他们去当海兵,抵触之心登时烟消云散……
苏录人还未下江南,便整肃了漕运总兵府,安抚收拢了漕丁人心,斩断了协助东南大户作恶的一条臂膀。
正所谓人未至,声先至,身未临,威自生!
与此同时,京城豹房。
天刚放亮,腾禧殿里便热闹非凡,素来贪睡的朱厚照今儿个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在谷大用、马永成二人伺候下,穿上一身威武的战袍。
内层是黑绸紧身短打,窄袖束腰,丝毫不妨碍挥鞭拉弓。外罩一袭玄色锁子软甲,肩胸处誓暗金蟒纹,腰间系兽首暗金蹀躞带,端的是威风凛凛!
本该伺候他日常起居的张永,此刻却被五花大绑在殿角的柱子上,嘴里塞得鼓鼓的……竞是朱厚照随手扯的一条龙内裤。堵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急得张永满头是汗,满脸乞求地看著朱厚照,奢望他能悬崖勒马。
他那干儿子张忠缩著脖子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