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太爷的老路。
而且他知道,告诉好兄弟就是给他出个大难题。
如果苏录同意了,那就是王震第二,等著被吐沫星子喷死吧。百官得排著队逼他以死谢罪……如果苏录不同意,那自己就不去了吗?朱厚照扪心自问,显然不会,那多伤感情呀?
所以思来想去,朱厚照决定瞒著苏录,等他南下之后再偷跑出关。
出发前,朱厚照满心就是我非要去宣大,整个人都上头了。这一偷跑出来,又觉得对不起好兄弟了……「皇上,出都出来了,总不能再回去吧?」谷大用从旁安慰他道:「相信苏大人也能明白,皇上不告诉他,正是在乎他呀。」
「是啊皇上,」马永成也附和道:「苏大人不会不知好歹的,他不会觉得自己真能管得著皇上的。」「你住口,我兄弟管得著我。」朱厚照冷哼一声,瞪一眼马永成道:「他要是伤了心不管我了,我就彻底没人管了知道吗?!」
「是是,老奴说错话了。」马永成赶紧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那皇上,咱们?」谷大用察言观色问道。
「去宣大!」朱厚照一咬牙,横下心道:「朕不能总在京里坐享其成,光靠我兄弟东奔西跑。这回我哥俩要南北并进,两头开花!」
「遵命!」众人便不复多言,簇拥著皇上上了京西大道。
这路朱厚照不是头一回走了,给他祖宗上坟就是走这条道。行至傍晚,队伍到了昌平,朱厚照这才下令停下来稍歇,命谷大用持自己的手令先行一步,叫居庸关守将开门迎候。
喝点水吃过干粮,队伍继续上路,忽听身后大道上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几个穿著红袍的老头,一个个披头散发,满脸煤灰,人不人鬼不鬼地追了上来。
「皇,皇上,留步…」为首一人说完便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哎呀,这不是杨师傅吗?」朱厚照赶紧命人把那黑脸红袍鬼扶了起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