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没有。
她只能找疼她爱她的爷爷奶奶倾诉。
“慕宸，也要带着慕娅去吗？现在还在正月初呀。”看出慕宸是带她去墓园，章晓感激慕宸懂她，却不太放心带着慕娅去。
“我要跟着妈妈。”
小东西立即就搂紧了章晓的身子，强调着不许父母把她撇下。
慕宸扭头看了妻女一眼，说道：“我会带着慕娅去看望桐桐。”
章晓便不好多说什么了。
“妈妈，桐桐是我另外一个妈妈吗？”慕娅忽然问着章晓。
章晓点头，“是的，桐桐才是慕娅的亲妈。”
年纪渐长的慕娅是记住了她自己有两个妈妈的，一个是亲妈，一个便是如今这个妈妈。
她对亲妈的印象永远停留在相片上。
对眼前这个妈妈倒是感情更好一点。
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陪在她身边的自然是最亲近的，反正都是她的妈妈。
“妈妈，我那个妈妈也像妈妈这样喜欢慕娅的吗？”小家伙好奇地问着，在章晓点头的时候，她又不解地问：“为什么她要离开慕娅，是慕娅不听话吗？”
章晓心疼地搂紧她，心疼地说道：“不是，慕娅不要误会，你妈妈很疼你的，也不是慕娅不听话，她离开慕娅是无奈的，慕娅一定要敬爱着你的妈妈，不能误会她，知道吗？”
慕娅感受得到章晓的心疼，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好，慕娅不会误会，慕娅也很喜欢那个妈妈的。”就是看不到那个妈妈的真人。
宁桐已死，慕娅暂时还是理解不到死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