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鲜血喷出。
张海山手脚并用,像只动物一样爬进巢穴里,一把掐住幼鸟的脖子,毫不犹豫的用力捏紧。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金雕幼鸟的爪子还勾在他的手臂上,但终究缓缓松开。
喘了口粗气,张海山借着即将消失的天光,终于看到一旁的小孩。
大概五六岁,左小腿已经被啄烂,露着大腿骨的一小截白骨。
衣服被撕地稀烂,身上血淋淋,不过伤口都不算怎么深,应该是被这只幼鸟所伤。
“醒醒!能听见我说话不?”张海山轻轻拍打着小孩的脸蛋。
后者眼睛睁开一条缝,随即昏死过去。
张海山低头一看,小腿那里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流,甚至都能看到血管。
连忙在背包里一阵摸索,找出一卷儿干净棉布。
他的好习惯真的救了这个小孩的命。
面对这种伤口,而且还没什么药物,唯一的办法就是按压止血!
张海山从棉衣里掏出一些棉花,硬生生堵在烂的不成样子的伤口上,接着用棉布来来回回包扎。
此刻也顾不上棉花干不干净,会不会感染,也没法在乎棉布捆得太紧,会让孩子的整条腿血液不通,最终坏死。
眼下最关键的是止住血,保住命!
把小孩绑到背上,他拽着绳子慢慢降下去。
顶着北风,提着枪,他一路往山下跑。
“赵军!开门!”他拼命拍打着书记的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