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目不转睛,十分专注。
足足缝了半个小时,他总算把伤口完全缝合。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坐在旁边的木头箱子上大喘气。
王红兵看了看女孩:“你还别说,你缝的还挺漂亮。”
“这样她真的就没事了吗?”
“挨了一发炮弹,没死真是命大。”
张海山摇头:“她不是被炮弹炸的,应该是被什么动物挠的。”
“别说了,你再烧一盒开水,万一这女孩发烧,用得上。”
烧上开水,两人坐在木头箱子上。
看着女孩,王红兵突然嘿嘿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挺男人的。”
“什么叫看不出来?这话说的就有毛病。”
“本来就是,”王红兵指着那女孩,“你但凡把衣服往下再撕一点,不该看见的也能看见了呀。”
“你当我是你,我可没有那么好色。”
“这话说的可不对,”王红兵摆正脸色,“虽然好色,但我从不趁人之危。”
两人正说话间,上面又传来老虎的脚步声。
眼神上翻,王红兵咬牙切齿:“这瘪犊子玩意儿是跟咱们杠上了,说什么都不走啊。”
“大不了在这再呆一宿,”张海山倒是不紧张了,“晚上那么冷,这老虎肯定得走。”
“明天咱们再出发,今晚上正好观察观察这女孩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