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着刚刚结束了早锻炼的朱慈烺揖拜行礼。
“臣等恭请皇帝陛下圣安!”
“圣躬安!”朱慈烺笑吟吟的冲着大臣们挥挥手,“都坐,都坐吧。”
说着话,他自己也在长会议桌顶头的御座上坐了。一个司礼监的太监捧着一叠奏章走了过来,将奏章摆在了朱皇帝跟前。
朱慈烺拿起最上面一本,展开一看,就是准格尔王僧格求救的奏章。
“天朝的藩属准格尔王国上奏,说是被帖木儿、波斯、罗刹、希尔、土库曼、哈萨克等六国联合攻打,危在旦夕,请求咱们大明出兵救援......”朱慈烺顿了顿,“朕以为这个准格尔藩国既然是天朝藩臣,天朝就不能坐视其有亡国之难而不救,但是天朝也不能白白出兵!”
什么?不白白出兵?大臣们都惊讶了,难道天朝上国援救藩属是要收费的吗?
“陛下,”刚刚替代钱谦益出任礼部尚书的史可法第一个开口提问,“臣听说准格尔王国穷得很......恐怕掏不出几个钱请天朝援兵啊!”
“朕知道准格尔王国穷,”朱慈烺笑着,“但准格尔王国很大啊!东西三千里,南北也是三千里,如果这次打赢了帖木儿、波斯、罗刹、希尔、土库曼、哈萨克等六国,少不得又要扩张了,天朝既然出了援兵,是不是应该分一点准格尔王国的土地?”
还可以这样?
史可法愣了一愣,照朱皇帝的这个路数,当年万历朝鲜之战后,是不是也应该割朝鲜一块土地?
朱慈烺道:“天朝是父亲,藩属是儿子。儿子有难,父亲当然要出力。但是儿子也不能白使唤父亲,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回报父亲。父亲为儿子出力是慈,儿子回报父亲是孝。父慈子孝,天朝才能兴旺繁荣。往日天朝援朝鲜而不取分毫,是不给朝鲜进人子之孝。而永乐时先援安南后吞其国,又失了父国应有之慈爱。这两种做法都有失妥当,朕不会这么做。朕会和僧格的使臣说好条件,然后再发援兵。这才是父子之国应有的慈和孝!”
史可法多年在地方为官,才入中枢不久,对朱皇帝这种“亲父子明算账”的做法实在有点不适应,张着嘴巴不知说什么好了。不过首辅魏藻德早就习惯这个算盘珠子拔得哗啦啦响的皇帝老子了,立马就接过话茬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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