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朗十拿九稳总结道:“因为你爱的比他深,比他重,比他胆怯,你那些张牙舞爪的伎俩不过是保护色而已,咱们女人都这样,明明是爱得要死要活的没出息,偏偏要壮着胆子冒充狠角色,比如我,其实日盼夜盼唐烨能回来天天守着我过日子,可就是张不开嘴说不出口,不为别的,就怕他因为我留下遗憾,落下后悔,失去搏击长空的机会。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既然我和他注定了是一对鸿鹄,任凭所有人都不理解,我也要给他实现志向的自由和机会。”
唐果安慰周朗朗:“我的烦恼只有你明白,你的苦闷我也略知一二,你这是拿你和我哥的例子在敲打我,每一对候鸟夫妻都有他们烧焦了翅膀也要飞越的火焰山,再锦上添花、蜜里调油的感情也得有抗击十二号风球的能力,这就是婚姻的代价。”
周朗朗一看表,到了下床活动时间,她艰难地起身下床,唐果赶紧上前搀扶她,周朗朗语重心长劝慰道:“记住,这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幸福美满,每一对白头到老的夫妻都走过了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路,夫妻之间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能让别人的意见干扰、影响了你们的判断,只要你还爱着他,只要他还放不下你,你们之间的伤口是可以愈合的,加油吧,心诚则灵,以你的‘医术’,许良辰心里的伤口是可以被你缝补愈合好的。”
唐果点点头,与周朗朗这场敞开心扉的倾诉,已经让她从头到脚轻松不少。从周朗朗的话里话外,她找到了重新出发的动力和方向。
唐果搀扶着周朗朗在走廊上缓缓步行了一个来回,周朗朗已是额头微汗、轻喘吁吁了。姑嫂俩回到病房,唐果给周朗朗调了一杯红参水,她接过来痛痛快快喝下。手机响,周朗朗接听,来电很简短,她从头到尾就“喂”了一声,说了一句“好的”,对方就挂断收线了。
不知是红参水的补气作用强大,还是这个电话的功效非凡,周朗朗刚才还有气无力面色青白呢,也就喝了杯红参水,接了个简短来电,周朗朗脸庞发亮,声音明显比刚才浑厚有力起来:“唐果,你帮我个忙,我要出院!”
唐果脱口而出:“你疯了?”
周朗朗起身拿行李包,从里面掏出来洗漱用品、化妆包和一套衣服。唐果劈手夺过这些东西,提高声调喝止:“你要疯可以,等叶翠兰同志来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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