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玛丽娜重拾健康能展翅高飞以后,还会跟大爷相依为命么?还会与大K不离不弃么?”
“干嘛要做这样的假设,你不是玛丽娜,你老公也不是大K,没有可比性。”
“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经常情不自禁地庸人自扰,情不自禁的担心、迷茫、自责,经常会想如果当初我们不这样,或许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不止你,每个人都会这样,我们得到的越多,同时失去的就越多,越来越没有安全感,越来越紧张、患得患失,其实这是一种病,焦虑症!我们每个人都是焦虑症患者,得到的越多越紧张、忧虑,年岁越长越承受不了失败和打击,害怕改变,害怕未来,害怕一切不确定的因素,我们走得太急太快,灵魂已经跟不上了。”
“是的,我们每一天都活在焦虑之中,不停的自我折磨,无休止的心力交瘁。这种焦虑跟候鸟的迁徙或可类比,我们明知道焦虑的危害性,还是饮鸩止渴,候鸟明知道迁徙漫长且一路凶险,还是毅然决然。”
“我不同意你这调调,候鸟的迁徙是为了生存下去,人类的焦虑是为了庸人自扰。候鸟的迁徙是受神经内分泌系统控制的生理本能,随着日照的延长,通过松果腺的作用,由脑下垂体分泌两种激素,皮质酮和催乳素,这两种激素的综合作用,使鸟类完成了一系列的生理准备,包括生殖腺发育、脂肪积累以及定向能力的增强等。候鸟年复一年地在特定的路线上迁飞,每年均准确地回到各自的繁殖地和越冬地,这表明它们具有精确的导航定位机能。
到目前为止,虽然对于鸟类迁徙的机制从理论上仍然没有一种完善的解释,尚未定论它们是靠什么来决定航向,它们的方向意识又是从何而来的,但可以肯定的一项研究是,鸟嘴的皮层上有能够辨别磁场的松果体神经细胞,它能感知最微弱的磁场变化,从而做出最利于生存下去的迁徙决定。人类的焦虑,即非为了解决生存难题,也非是生理本能,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一种无法抑制的自虐倾向,明明知道,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改变不了任何状况,甚至还会影响大脑的正确判断,影响身心的健康,可我们还是惯性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无从解脱,这有点可悲,有点可笑,却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我一直以为,候鸟夫妻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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