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心理!恕我冒昧问一句,您结婚多少年啦?还记得上次跟自己媳妇儿吵架是什么时候的事吗?你们结婚纪念日是几号?怎么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该不是——你们已经‘一别两宽’了吧?”
唐烨这话就像钝刀割肉,疼的王辉直皱眉头,连干三杯酒,唐烨和许良辰各陪饮了一杯。
王辉叹息:“女人吶,就是这世界上最自以为是的无解怪物,男人顾家守宅的时候,她嫌弃你没出息;男人斗志昂扬四海打拼的时候,她抱怨你没安全感;起初她跟你说只要一个吻,然后要拥抱,接着要一个家,要一个娃,有了这些之后,她又不满足了,调转回头去找当初的浪漫,当初的激情,一天到晚拿你当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用各种手段试验你到底爱不爱她,对她是否忠诚,合着她上学那会儿学来的‘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警句全剁碎了喂狗了,合着她从没自我检讨过,她到底还不是当初那个只索要一个吻的单纯姑娘?”
唐烨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倒羡慕你能遇到一个要个没够的女人,至少,你还能用满足她的索要来证明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呢,比你更苦闷,因为我爱上的是一个从不索要的女人,她生怕成为我的负担,她一定要成为我的战友,她不自私、不贪婪、不索要、不无理取闹,她比我理性,比我勇敢,比我强大,我在她面前从未形象高大过,从未志得意满过,一个丈夫满足妻子贪婪索要后的虚荣心,满足妻子自私任性后的成就感,这些美妙滋味我统统没有尝到过,在她面前,我总是没来由的谨慎,刻意,加倍努力,我生怕自己不够好,不够成功,这样我就配不上她,甚至还可能会被她嫌弃,被她抛弃,一想到我或许会有这么悲惨的下场,我就不得不拼命努力干得更好,做得更出色,只为了不掉队,不让自己成为她的包袱,可以跟她那样优秀出色的女人永远在一起。”
许良辰听罢,自饮一杯:“你们俩这是诚心诚意当着瘸子说矮话啊,一个标榜自己是有钱、有实力、有忠贞、有家庭观念的四有好男人,就是女人太不知足,纯属没事找事地在围城里耍花腔、找存在感;另一个显摆自己本来是一支‘绩优股’,偏偏撞大运娶了一支‘蓝筹股’,小神见大佛的感慨自己的才华和优势无处施展;你们俩不用比惨、不用自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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