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琪晃着手中酒杯,淡淡苦笑:“是啊,还是女人更懂女人,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承受不了创业的艰苦,我入股朋友公司做了一名职业投资人,发展好的公司、有潜质的项目我们公司都有兴趣参与进来,一来为公司赚钱,二来学习商场经验,三来让生活变得有价值、有滋味一些,选择AAC,是因为方黎的远房表哥霍骁城,他是AAC的执行董事,也是王辉的学弟,是他介绍我与AAC的老板成为高尔夫球友的,你大可以放心,我选择AAC,负责任的说不是因为你,是为了公司利益,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我们的重逢,只能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天意安排,或者说我们‘英雄所见略同’,选公司的眼光精准,选老公的水准也不差,所以才能跨越半个地球再次重逢。听方黎说,你跟你老公也是一对‘候鸟夫妻’,所以我作为过来人,作为一个与老公做了N年‘候鸟夫妻’的女人得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学我,把老公培养成雄鹰,把自己蹉跎成家雀,那就真的是凉凉了。”
说罢,二人干杯。
见何立琪说得动容,周朗朗也柔和了语调,敞开了心扉:“我跟辉总没什么私交,工作上的交集也不多,伦敦那一天纯属是个意外,那一天我喝醉了,那就借今天的酒正式跟你道个歉,那一天我跟老公安排了满满当当的约会节目,却临时被他‘放了鸽子’,说实话,当时的我是有一些挫败感,是对候鸟夫妻的婚姻状况充满了沮丧,辉总当时是因为公事来找我,碰上我状态很差,出于绅士风度吧,他也不好意思甩手走人,就提议带我出去散散心,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刚被老公放了鸽子的女人,和一个刚刚离婚的男人,除了一起喝喝酒,互相吐吐槽,发泄一下平时伪装得很好的脆弱、焦虑和抱怨,还能做什么?”
何立琪自饮一杯:“他从没跟我说过这些,他在我面前永远强大,永远正确,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他的每一条意见都是‘圣旨’,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到底是他的老婆还是他的下属,我是他的精神依赖还是他甩不掉的包袱?”
“抱歉,刚才我说了,我跟辉总无论是工作关系还是私交都不多,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对你们的婚姻关系,我这个遥不可及的局外人都无权评价,我只能拿我自己的婚姻感触跟你分享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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