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烨连连追问:“你在哪个地铁站口?人怎么样?有没有伤着?报警了么?你用的是谁的手机?”
张安雅呜咽起来:“我没事,没事,我只能记住你的号码,借了好心路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我这就把位置发给你,你大概多久能赶过来?”
唐烨一再叮嘱:“你就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唐烨赶紧组织语言跟周朗朗汇报请示:“老婆大人,我得跟你请一个小时的假,安雅的手机和钱包被偷了,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我过去帮她处理一下,来来回回一个小时管够了,保证不会耽误看完电影陪你吃大餐。”
周朗朗霍然起身,径直走出放映厅。
万达广场门口,周朗朗给唐烨撂下一句话:“一个人看爱情片儿等同于投喂自己吃‘狗粮’,这可比丢手机、钱包的惨多了,我打车回家,你自便。”
唐烨情知周朗朗刚刚才多云转晴的心情这一刻已然晴转严重雾霾了,可他来不及多作解释,掉头就走的周朗朗也不肯给他解释的余地,他只能目送周朗朗疾步离去,然后转身直奔地库取车,向着张安雅的方向疾驰而去。
有了第一次,就陆陆续续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张安雅给唐烨打来的求援电话象应时而生的冬日寒流,该来的时候来,该退的时候退,来的时候理由充分、应时应景,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却留下一地的枯木和薄冰,唐烨和周朗朗的情分就在这一浪一浪的寒流里乍暖还寒、欲语还休,就在这不动声色的寒流里后知后觉地步入了三九四九冰上走的隆冬时节。张安雅的求援电话花样百出,什么笔记本黑屏文件丢失,什么被手机导航给带迷路了,什么她公寓门口经常有贼头贼脑的男人晃来晃去……张安雅一边使出十八般武艺做唐烨工作上最得力的助手,一边在生活中化身为孤立无援的傻白甜把唐烨当成她的哆啦A梦。唐烨对于张安雅的多番求援,一开始是不好拒绝,后来是无法拒绝,他知道周朗朗对此有微词,可这也仅仅是微词而已,他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除了帮助张安雅答疑、解惑、出困境,并没说任何不该说的话,没做任何不该做的事,他觉得,别说张安雅是一个年轻女子,就是一个大爷、大妈、毛头小伙有事找他帮忙,他也无法说个“不”字,更何况,张安雅的确是个不可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