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闻言,“啪”地放下筷子,开始痛斥许良辰近来的种种不是,历数他的种种罪状,他天天嚷嚷着要搞一番大事业,却是光打雷不下雨,他视作眼珠子的纪录片项目永远在找投资阶段,永远是望梅止渴。许良辰近来没接到一单活儿,干他这一行的,开机才有工钱,不开机就是自己吃自己,他接不到活儿,天天坐等老婆唐果养家,唐果单单养家也就认了,毕竟她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可许良辰以跟人谈事儿、谈合作为名,三天两头找她要请客吃饭钱、攒酒局钱、应酬往来钱,唐果一次次往外掏钱,却没见他这项目有丁点进展,心疼肉疼这些打了水漂的血汗钱,不肯再支持他继续攒这个纪录片项目了,夫妻俩为此吵了一架又一架,许良辰抱怨唐果不支持他发展事业,唐果讥笑许良辰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两天前,唐果大扫除时发现书房书架上许良辰收藏的那些宝贝古董相机少了几个,再三盘问之下,许良辰招供他为了筹措跟人谈项目所需的应酬资金,把相机给贱卖了。唐果气得肝儿颤,这许良辰就是一个防不胜防的家贼啊!二人免不了又大吵一架。昨天下午,唐果越想越不对劲,悄悄查了许良辰的信用卡账单,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这几个月光是上万的透支、转账记录就有几十笔!唐果回家跟许良辰算账,问他这一笔笔钱都去哪儿了,许良辰左一个障眼法、右一个瞎话的,唐果又急又怒又痛心,她认定满口瞎话、拒不交代的许良辰八成是在外面包养小三儿了,小两口越吵越凶,吵着吵着真动起手来,他俩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家里的瓶瓶罐罐摆设物件,也被唐果砸了一多半,许良辰负伤逃出家门,唐果哭湿了枕头一夜没合眼。
周朗朗听着吃着,她夹起碗碟里的一块鸭血送进嘴巴里,嚼了两口,一股腥膻之气直冲脑门,这腥膻之气犹如一把软勾子,滑溜溜探进她嗓子眼,迅疾勾扯起她的胃一阵翻扯抖擞,她按捺不住吐出鸭血,捂着口鼻大作干呕。
唐果一百个看不明白了:“朗朗,鸭血、鸭肠是你吃火锅必点的大爱之物,这家食材地道、味道正宗,我吃的是根本停不下来,你今天是怎么了?基本不动筷,我给你夹了几筷子鸭血、鸭肠,你才吃了几口反应就这么强烈,你这火锅侠是对火锅过敏了还是hold不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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