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万事谋划周到,唯独有一个bug,就是您选错了人,我没有条件可开,我更不想我媳妇儿平步青云、事业辉煌,我只想跟她做普普通通的夫妻,过普普通通的日子。”
“谢谢谬赞,我怎么可能选错了人呢?我不仅知道周朗朗有王辉这么一个裙下之臣,还知道AAC有多少人觊觎她的总监位子,我还知道,你父亲最近迷上了一个保健品传销组织,把老两口的微薄积蓄扔进去了一多半,你母亲为此跟他吵闹不休,天天逼着他去退药把钱给要回来;你妹夫嗜赌,没工作敢找他,一屁股赌债都是你帮他还的,可他那个无底洞你什么时候才能填满?你妹妹主抓的一个广告项目烂尾了,被客户投诉,公司对她连打带罚,她做不下去正四处找新工作呢,你一个人要扛起整个家,实在令人钦佩!”
“哪个家庭不是这样长长短短过来的,谁的日子不是在一路冲关打怪兽,这些太平常了,我自问能应付过来。”
“除了这些,更关键的问题是,你知道KPMO的规矩,以你的华人身份,哪怕你业绩再出色,也就是目前这个局面了,已经做到头了,升无可升,KPMO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中国籍合伙人的,你的付出和回报很难对等,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单干,自己开会计事务所,我给你全资注资,你想把事务所开在哪儿就开在哪儿,你想开多大的就开多大的,你需要多少资金我给多少资金,签字权和财务权都是你的,你想拿多少分成就拿多少分成,全听你的,过瘾吧?爽吧?这样的合作够愉快吧?”
唐烨起身告辞:“很好,非常好,但是,不适合我,我能力十分有限,自问做不到与狼共舞!”
望着唐烨离去的背影,霍骁城自言自语:“后会有期,你会回来找我的,我跟你赌一杯‘血腥玛丽’!”
初春的北京夜晚依然是寒气袭人的,马路两旁的枯木并未吐露新芽,行人依旧裹着厚厚冬服,从街头小饭馆的棉布门帘缝隙里还是能飘荡出白色的氤氲水蒸气,春天的娇嫩绿意和粉嫩蓓蕾目前只能委屈跳跃在盼望春天快快到来的人们的眼睛里。但唐烨的心里却揣着一盆红彤彤、暖洋洋的炭火,这炭火自打周朗朗怀孕以来就越烧越旺、越烧越暖,让他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斗志、底气和果敢,周朗朗调侃他这是“奶爸元年”效应,因为多了一重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