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邓布利多下榻的居舍,李天师像一道不存在的倒影,行走在山间的石板路上。
卷著雪花的狂风从他身体掠过,两者却像错开的图层,彼此没有造成任何干扰。
偶尔匆匆路过的景区麻瓜工作人员,或者负责接待外宾的炼炁士,也似乎根本看不到他,任由他走出外宾驻地,来到山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