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几乎只留着几片薄布的的客栈老板娘,眉头轻轻一皱,当即骂出了声来。
“呵,估摸着是那小酒鬼还在觊觎老娘这美酒呢。”
老板娘风情万种的一笑,又补充了一句,“咯咯咯,也可能是在觊觎老娘。”
......
天空灰沉。
将要下雨了。
算下来,小毛驴今年五岁了,个子长了一点,可惜驴终究是驴,再怎么长也不可能和马一般神俊。
对此,毛驴曾短暂的自卑过,后来,又对着母马吹口哨去了,这是它的爱好,李长笑前段时间还问过它,它喜欢白马还是黑马,亦或者黄马灰马。
小毛驴毫不犹豫的说白马,不过,最喜欢的,还是驮着老登,行走江湖,看形形色色的人,看姹紫千红的天下。
母马调戏调戏就好,智商太低,配不上自己。
李长笑闻言,与小毛驴开玩笑说,如果你喜欢,他到还真有可能,买下一头神俊的白马给它,当然想要驴也可以,让它“安居乐业结婚生子”。
小毛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路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