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抬腿,再逞杀威,却见双腿一凉。本在远处的白衣,不知何时已至身前,轻松斩去他双腿,并且一手扼住他喉咙。
那冷漠的眼神,使得他深寒。
“有意思,是香火力?”李长笑仿佛把对方,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随后口中一吐清风,将此人生机吹散,李长笑随手一丢。
“这…”刚刚还破口大骂的刘乞儿,一时哑言了,渐渐平静下来后,想道:“刚刚战斗得紧,师父应该没注意到我骂了他。就算注意到又如何?徒弟骂师父,不是理所当然嘛。”
旋即又骂那乞丐,“老东西,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已怂包货。”
心思活络的刘乞儿,倒真高估自己了。从始至终,李长笑都没理会他。
这一处据点,也是他自己要跟来的。那沿途的又喜又怒,又是收徒又是传艺,各种情绪变幻,不过是自己凭空想象的罢了。
李长笑哪有心思,去理会个这般人?他福祸双眸得见,这刘乞儿黑气重,祸事浓。
再不退走,该有性命之忧了,只是他未去提醒,擅在庆饶城时,他便已经告诉刘乞儿,让他不用跟去,这比“面包与带路”的交易,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