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丢进那奔涌的江水之中,连水花都未曾溅起,便被卷入了河底,江岸的白衣注视良久,随后转身离去。
······
九两银子真切不少,寻常百姓忙碌整年,赚不到三五百铜板,李长笑这九两银子,若不入那素有“销金窟”之名的烟花勾栏处,光是买酒、吃食、住房,如此潇洒数月,只怕也用不得多少。
李长笑开始为下一程整顿衣行,他向来是有多少钱,便享多大福之人。没钱了与乞丐同睡,风餐露宿,有时可以少吃几顿,但不能不睡觉,便是刀山火海,也得美滋滋睡上一觉,怎么随便怎么来。
可若有钱了,那便不一样了,钱财压身重,快快用出去,换来片刻开心,才是正道。
这东西,留不得,留不得。
银子用麻布包着,去了西市买背囊,去了东市买米粮,去了南市买佐料,最后再去北市,购置一套新的衣物。
他素爱白衣,原因简单且俗气,单是一“俊”字而已。庆饶城购置衣物,有三种方式,一是购置布匹,回家中自己缝裁。二是直接购置成衣,稍有不合身,却也能将就穿。三是去裁缝店,量身定做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