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男一女二奴仆,自非寻常奴仆,连华贵少年都需礼让三分,且说二人将李长笑喊醒时,天色已经暗下,索性便原地生火,就在此地歇息一天。
李长笑睡眼朦胧,打量着三位,一番交谈下来,才得知三者姓名。华贵的翩翩少年,名叫李奇,女子奴仆唤作吴秋,男子奴仆唤作越白。
此行北上,是为寻成仙大道。李长笑告诉李奇,若想成仙,不如趁早放弃,苦求于虚无之物,到头来不过荒废半生。
李长笑掂了掂李奇手中的银两,份量挺重,脸上多一丝笑意,往常睡觉,那银两不被偷去,便沾沾自喜,暗自庆幸了。这次运气不错,睡醒还能有钱拿,又能省去那一路慢行,用在赚取银两上的一二功夫了。
李奇闻言一笑,摇摇手指头,少年用简短的话语,表达了那剔透玲珑的心思,“此仙非彼仙,此仙非彼仙。”
故作老成的做派,引得吴秋掩嘴轻笑。越白也是无奈,李长笑则是投来感兴趣的目光,想听听少年能有何见解,所求之仙又是何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