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笑主动撸起袖子,衣下皮肤干净整洁,哪有半点染病痕迹。一时间众多病士,纷纷过来询问,李长笑究竟染了那几种病,又在何处所染,竟互相制衡得如此完美。
好一通追问下来,李长笑胡诌了几种怪病,随后静静躲在角落,看着病士相聚,互相探讨病理、病症。
然一病在不同情况,足有上百种表现,越是探讨,便越感病道之玄,挠头不解之人便是越多。一时间破庙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两位病士,因病道见解完全相反,因此大打出手,你一拳我,我一拳你,打得不分上下。却是菜鸡互啄,出拳有气无力,实难真伤到人。
庙会后半段,主持庙会之人,奉上了精美吃食,红域的肉食肉质粗糙,且带有一股腥臭。主持庙会之人,为解决这股腥臭,下足了血本,寻到在红域行商的黑市商人,购置了极多特殊香料,再下足了份量,才将那怪味掩盖下去。
此刻一乘上来,菜品还没瞧见,便先闻到浓浓香料味道,惹得众人大流口水,目不转睛盯着。其中一道菜:七腿香珍鸡,最是受大伙欢迎,一乘上来,便被哄抢一空。李长笑慢了半步,竟没能抢过他们。
那七腿香珍鸡,在红域着实常见,是一种鸟禽,李长笑便遇见几次,长有七条腿,三个头,四双翅膀,全身无毛,全是大大小小的破疙瘩,自也飞不起来。但因染了一种“香珍病”,使得吃进口中,可散发一股别样香气。
尤是那七条腿,肉质紧实饱满,有道是看着丑、吃得香,参加庙会之人,大多就奔这一口来的。好在庙会负责人大方,见吃食被哄抢一空,又大手一挥,陆续上了几大碟来。这一次,李长笑鼓足了劲,总算夺下一条鸡腿,躲在一旁安静啃着。
一口下去,先是各种香料味道,浓得直呛鼻腔。李长笑眉头一皱,但又既松开,再咬第二口,这七腿香珍鸡味道着实一般,肉质腥臭,下料太重,但咀嚼过后,口中反生一股清甜香气。正是这股香气,才惹得众病士流连忘返,对这味菜肴爱不释手。
大似重病痊愈后,那神清气爽之感。寻常人定难忍前几口的腥臭、咸浓,进而吃进口中,立即便又吐出来。然病士众人,向死求生,身染重病,不也正是腥臭、清甜间来回转变吗?故众人爱吃那七香珍味鸡,大有缘由,常人难以体会。
庙会到此,已临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