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阻止,说得口干舌燥,也不起作用。在王七郎眼中,这到处游历的剑客,懂个屁的客栈经营之道,又懂个屁的人心。热度便像一阵风,过了可就真过了。
于是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在客栈门前,悬挂一块大木板,也弄了个“七郎榜”。但一连数日过去,无一人愿意登榜,王七郎客栈的学子,不必要绝不出门,一出门便既低头,还未参与学考,脊梁骨便已先低旁人一截。
住这客栈,可把脸面都住丢了。
王七郎自然想不明白,李长笑双手一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己只是个还债的。
如此这般,又过几日,学考将近。李长笑忽见那宋涿,爬上树屋之顶,不知在看些什么。王七郎客栈的树屋,年份实已不小,高足有七丈,爬上树屋之顶,微风习习,吹起来甚是舒服。
宋涿俯视着众生,眼睛深邃,目露思索之色。他自入住客栈来,便一直十分深沉,那心事,好似比李长笑这几千年“老妖”,还多得几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