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睡了过去,不出一会打起了微鼾,眉眼舒张,睡得极香。
李长笑笑她白天端得架子太重,女帝摆得威严太足。真正睡熟之后,神情却明艳可爱。哪知王如意睡着后,反更为不老实,时而伸手摸脸,时而把玩头发,怕是做了个与现实相差无几的梦。
只梦中更为大胆。
李长笑与扁祸,聊起了医、病一道。李长笑以晚辈姿态,大有探讨请教之意。如若常人寻扁祸聊那医病之道,扁祸大多不愿理会,更不愿费口舌。只因普天之下,医道他称第二,无人敢说第一。与旁人说那些,不过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
但却偏偏乐意与李长笑探讨。因两人医道医理,几乎完全相悖。扁祸实也好奇得紧。李长笑倒不做隐瞒,将自己如何医好他人的缘由,再细说一遍,详加解释。
扁祸这才理解几分,但终究不不懂真假祸福、乾坤造化生死之玄。只似懂而非懂。扁祸对自己医理,却也不做隐藏。告诉李长笑,他的医道,可不似李长笑那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柔和。而仅只有两字“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