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夜间还好,有凉风吹拂,疏解心中郁结,到了白天,太阳晒得正烈,全身又有不透风的石膏包裹,那滋味自不好受。
他们躺在医铺门口处。来来往往的行人,反而渐渐习以为常。
直到六月十二,李天盛打个喷嚏,忽觉全身痛感,早不知何时起,已然全消除去。于是破开石膏,爬了出来,如同蝶破茧一般,重获新生。
李天周…等人紧随其后,一个个康复。李长笑仍在睡觉,眼睛都不曾抬起。李天盛等人对视一眼,落寞离去。他们自知并非李长笑对手,更知报仇无望。再上几次,也不过落得遍体鳞伤。
……
如此这般,六月渐去,七月渐来。
医铺门前行人匆匆,因为两族谈和,始终未曾落下帷幕。南海的战事也渐平渐止。
休养生息反倒是好事。李长笑整日迷迷糊糊,睡得昏天黑地。即便有病人上门求医,他也是处在梦游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