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同,我真庆幸当年咱们没有坚持让念舟娶了清欢,不然,咱们儿子,可能就…
虽然这样说对清欢来说比较残忍,但我真心感激她去当了知青,感激她救了我们的舟舟,感激钟子君养了一个好闺女,感谢所有一切。
感谢不能只停留在口头上。
现在时局基本明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咱们必须尽快把钟家人捞回来,才有脸会亲家。”
“你说的对,没有清欢就没有咱儿子了,咱欠他们太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得赶紧把人捞回来。”
两人很想马上把儿子认回来,云润同觉得太唐突,不知道该怎么说,怕他一时间不能接受,只能徐徐图之。
而且他还准备去一趟许家屯,找春姨和那对狠心的夫妻问清楚,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的儿子,不能白丢这么多年。
梁知秋不管那么多,她就想马上见到儿子,马上!
老婆有令,云润同只能想办法。
幸好他问清楚了许怀安就读的系,再查清楚许怀安下午上课的教室,两人直接找到了学校去。
正是下午放学的时候,在许怀安就近的食堂门口等了一会,两人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许怀安。
他留着板寸头,人挺拔精神,脸庞线条分明,显得硬朗而英俊,正气凛然,眉宇间透出难以掩饰的坚毅之色。
可能是因为长期在军营锻炼,他的仪态和旁边其他人迥然不同,不像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倒像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贵公子,一举一动,赏心悦目。
夫妻俩像所有的父母亲一样,内心为孩子感到骄傲和欣喜,他靠自己一步一步从东北的一个小村庄,走到京市最好的学府。
苦难没有让他弯下脊梁,反而让他绽放的更好,不愧是他们的儿子。
难怪人们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有些东西是骨子里自带的,这是家里那个赝品永远也学不会的。
尽管云母给他请了各种名师教学,也只学了个四不像。
云念舟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鼠目寸光。
云润同欣赏够了,赶紧冲他挥挥手。
反复两次,许怀安才注意到他们,主要是今天夫妻俩都穿着便装,一时没注意。
他小跑两步走过来,差点敬礼,忍住了。
“首长,有什么指示吗?”许怀安没想到云润同还真来找他了,而且还带着自己的爱人。
“叫什么首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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