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了凯莎琳。
她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她走到凯莎琳面前,把那张速写展开,放在桌上。
「为什么全家福画像上,我会站在父亲和另一个女人身边?」
她指节用力,微微发白。
「而且一」」
她缓了缓,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怎么还长得————像她?」
凯莎琳垂眼看了看,神色如常。
「这是你父亲的姐姐,叫瓦丽维。」
「你跟姑姑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小时候特别黏她。」
「只是后来,瓦丽维姑姑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
「就是你父亲以少胜多、战胜巨魔的那场成名之战。
「7
这番解释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伊瑟盯著凯莎琳的脸,忽然往前一步。
伸手抱住凯莎琳,整个人一下子扑进了她怀里。
凯莎琳伸手将伊瑟揽住。
「这么大人了,还撒娇?」她语气有些嗔怪。
伊瑟没理她。
她抬手,揪住凯莎琳一缕头发,拨开。
「我们虽然都是金发。」
「但是我的金发里,混著很多白色发丝。」
「现在回头想——这其实就是我记忆能力的来源,对吧?」
「梅乌尔也是纯发色——所以我为什么会越过我父亲,继承到我姑姑的力量?」
她抬起头,直直看著凯莎琳。
眼神中,却带著恳求。
凯莎琳目光微微晃了一下。
终于叹了口气。
当年,她凭著蛛丝马迹,发现自己不是养父母亲生,一路追查到亲生父母的死因。
没想到,现在轮到她和伊瑟上演这一幕了。
「是。」
凯莎琳的声音缓了下来。
「她叫瓦丽维,是你真正的母亲。」
「她来自海霁国,是流苏一族的织忆祭司。」
伊瑟的手指,从凯莎琳的发丝间慢慢滑落。
她微微睁大眼,嘴唇动了动,却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
「流苏族?」
伊瑟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一个已经消亡的民族。」凯莎琳回答道,「倒不是被灭了,只是因为不断式微,被别的民族和文化吞并了。」
她抬手揉了揉伊瑟的脑袋,动作很轻。
「这种事在历史长河里很常见。」
「瓦丽维不希望你把这些当成负担,所以才叮嘱我,尽量不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