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砖楼,墙面斑驳,但还算干净整洁。
因为临近农业工作会议,住进了不少各地来的农业干部。
阮雅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服务员制服,头发梳成规矩的辫子,低着头,拿着块抹布,在二楼走廊里慢吞吞地擦着窗台。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都是汗。
混进来比她想象的难,但也并非不可能。
张先生的人打通了关系,给她安排了这个临时工身份,只说她是农村投奔亲戚来找活干的远房侄女,勤快老实。
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扫过每一扇紧闭的房门。
下午三点多,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和人声。
阮雅棠身体一僵,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她连忙弯腰去捡,借着低头的角度,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去。
只见叶芜抱着一个孩子,旁边林秀芝抱着另一个孩子,正跟着招待所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往这边走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帮忙拎包的年轻战士。
“同志,您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206,安静,朝阳。”
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带两个孩子是辛苦,这间房大一点,有个小隔间,老太太带孩子方便。”
“谢谢同志,安排得很周到。”叶芜客气地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走廊。
阮雅棠死死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才压下那股想要扑上去撕扯的冲动。
等叶芜她们进了房间,帮忙的战士离开,阮雅棠才慢慢直起身,端着水盆,状似无意地朝206方向挪了几步。
门关着,里面传来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还有老太太带着笑意的哄逗声。
“……哎呦,我们珩珩看看,这省城的窗户真大。”
“玥玥别抓妈妈头发……”
阮雅棠听着,心里的恨意和妒火交织燃烧。
她转身,快步走向楼梯拐角的杂物间。
关上门,她从制服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她用最后一点钱,从一个地痞那里买来的半包劣质迷药。
张先生给的活动经费有限,大部分用在打通关节上了。
这药效果不强,但让人手脚发软,意识模糊一阵子,应该够了。
她盯着那包药粉,眼神狠毒。
叶芜,你等着。
房间里,林秀芝把两个孩子放在铺好的床上,活动了下胳膊。
“坐车是累人,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她说着,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这招待所倒是清净,比咱大院还安静。”
叶芜正在整理带来的报告材料,闻言也看了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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