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心中对此无比自信。
每一次从灵海之中捞取真灵，他其实都会有意识的经历真灵一生中的部分经历。
其效果便与轮回之境类似，只不过陈源的自我意识不会被有意屏蔽而已。
然而十万、百万、乃至千万的强者意志，为何却始终无法动摇陈源的自我？
自然是因为这些强者意志的一生，相比陈源所经历的，实在太过短暂。
数百年、数千年、甚至数万年的光阴，于陈源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轮回之境自然如此。
“难怪天帝说第五重星宫之中，我或许能够窥见一丝生死之道，看来是在见过我之后，便知晓了氪命天赋的存在。”陈源心中猜测。
无往亦无前。
天帝在未见到陈源之前，同样无法知晓陈源的存在。
所以其在创造轮回之境时，或许只是希望用于提升传承者的真灵强者、自我意志。
至于从中领悟一丝生死之道？
天帝或许从没对此抱有希望。
怎料出现了陈源这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