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的轻哼声。
细细碎碎的,像是丝线,细细密密缠在有心人的心头。
又像是春雨,让人无处可逃。
顾燕影低垂着头,手指在新割的伤口上用力摁下,借着疼痛恢复清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灵雨实在是受不住了,带着哭声问道:“霍焰呢,他……他还没回来吗?”
就在这时,一个便衣急匆匆过来,附到陈周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陈周目露激动:“联系上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