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应该走了。
钱浩然却有些犹豫，“那个，……”
“嗯？”许明阳问。
“许同志，我听说大队长家里有两口锅。一口锅用来做饭，另外一口锅放在了地窖里。”钱浩然说道。
这是他有一天半夜实在饿极了，他在大街上找垃圾无意中听到路过的队长和队长媳妇嘀咕的。
今天他将这个消息卖给许明阳，一是感激，二是希望许明阳能记住自己的好，以后有什么活计也来找他。他不怕吃苦，只要能混口饭吃养活自己和妹妹就成。
呦，意外之喜。
许明阳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感谢，钱浩然大步离去。
路过李招娣身边的时候，钱浩然颇为意外地多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掩饰住眼里的诧异继续出门。
李招娣觉得今天的自己一直在冒险，她已经承受了各种各样的目光，对于钱浩然的目光，她有些免疫了，甚至不觉得羞愧也没什么难堪了。
“妈！”
许明阳回头就见李招娣和城里的叫花子一样凌乱不堪。
“妈，你和别人干架了？”许明阳有些兴奋。
“嗯。”李招娣看闺女很高兴，她也不沮丧了，隐秘的喜悦感在她心头蹿跳，“李狗娃和王石头两个人要我给他们擦鞋，我不想就打起来了。”
许明阳眼神放光，期待地问道：“打赢了么？”
提起这个李招娣就精神了，她回忆了一下战况，双方各有损伤，赢了么？
好像没有。
但是也不算输。
于是她在许明阳按耐不住的目光中，李招娣开口“没输。”
没输？
那是平手？还是赢了？
不论是哪个答案，都让许明阳狂喜。
好，她的员工就应该是有血性的！有狼性的人才能给她创造更大价值！
见闺女开心，李招娣也觉得身心舒畅，脖子不自觉地就梗了起来。
接着许明阳又问了李招娣的课业状况，不问不知道，一问许明阳略感震惊。
这是第一天去学校的人么？
怎么学会了这么多？
学了新知识的李招娣褪去了平日里的懦弱模样，如孩童一般炫耀，“今天老师教了1到9这几个数字，我都会写了。还教了拼音，aoeiu……这26个拼音我都会写了。”
许明阳：“……”
怎么个意思？
一个一天书没念的中年妇女能在一天之内将9个数字和26个字母熟练写出来？
这大概不能吧？
就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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