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要是丢了少了的,我去找谁说理去?”
本来已经下班了,还要被叫过来,程颐心里早就怒火冲天,现在她一个老员工还要被晚辈埋怨,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是员工宿舍!你们的东西按理说只能放在柜子里和床底下,你们将东西放在空铺上就是不合规定,我平日里没说你们是体谅你们,你们反过来还要埋怨我!顾岩同志,你还讲不讲道理?”
“别的宿舍也是这么干的,你要说就一起说,要不说就都不说,现在你为什么只说我一个人,程颐同志,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存心欺负我!”顾岩喊道。
“你做的就是不对!”
“我做的不对你说了,别人做的不对你也要说!要不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你真是太无理取闹了!”
程颐气的心肝脾胃肺都疼。
恼火之下,她看许明阳也不顺眼,“看看,只会惹事!别人进宿舍都好好的,只有你到处惹事!这个宿舍你要是待不了就不待,没人求着你待!”
“你要赶我出去?”
“是!赶紧滚!”
“我不会走,要滚你自己滚!”
“你,……”程颐捂着胸口,想着一个两个都是刺头,都给自己惹事是吧,明天她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程颐走了,没给顾岩解决任何问题,还让顾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份。
顾岩不服气,又去找值夜班大娘,大娘不耐烦死了,进屋子看了一眼都问了一圈。小矮子和尖嘴猴腮的小跟班都说是许明阳将水洒在了被褥上,孙小暖说自己不在屋子里,楚玉那会儿确实出去了有人看见。
许明阳则为自己辩论,说是小矮子和尖嘴女将水洒在了顾岩的床铺上,还说她们两个在贼喊抓贼,顾岩和自己有仇这事有目共睹,顾岩的证词还不能算数……
最后说来说去,值班大妈烦躁着急回去睡觉,让她们内部问题内部解决。
顾岩要气疯了,拽过许明阳的被褥想要弄湿,许明阳直接就把水果刀拿出来,放狠话道:“你动我褥子一下,我晚上让你见血。”
小矮子和尖嘴女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帮忙。
顾岩只能既丢面子又丢里子大半夜跑家里睡去了。
该说不说,看到一直欺压自己的坏女人就这样夺门而逃,楚玉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楚玉偷偷打量许明阳,眸光里虽然还有些憎恶,可还多了一丝好奇。
好朋友沈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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