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吃的都进了狗肚子了,一个许明阳就让孙侯织怕的不行了,可真完蛋!
许明阳好一会儿也没回来,屋子里的人进进出出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人不回来,那就等着,顾岩觉得自己不着急。
局都设好了,让人家自投罗网那还不简单?
楚玉在走廊心思不定,眼睛在四周张望。
她不想做什么告密者,出卖顾岩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可她有不想待在宿舍里,她觉得压抑难受,待在宿舍里的每一秒,她都呼吸困难,过往的一幕幕像是一个恶鬼一般捏住她的咽喉。
和许明阳交好?
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在一然的嘴里,许明阳可不是什么好人,自私自利又诡计多端。
可让自己曾经遭受的心理折磨再施加到另外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楚玉又有些心怀不忍。
走走停停,楚玉心绪复杂,连路都没看就撞到了人。
“哎呀……”许明阳被撞了下,下意识地喊出声。
“对不起,许明阳同志!”楚玉抬眼,有些吃惊。
“没事。”
许明阳摆手无所谓的样子。
“许明阳,同志!”楚玉的小心脏紧紧地绷在一起,她失声喊了出来。
“嗯?”许明阳回头,偏着脑袋看她。
“……那个……”楚玉支支吾吾半天,“没事。”
她垂下了脑袋。
许明阳就算被冤枉了又能如何,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事和自己无关,要怪就只能怪许明阳不该来到这个恃强凌弱的宿舍。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或许我能帮你。”许明阳善意一笑。
原书中的楚玉生活悲苦,才会对向她稍稍施以援手的沈一然心怀感激,甚至不惜为其肝脑涂地。
那自己或许也可以用同样的套路让楚玉和自己俯首称臣。
一边是沈一然,一边是自己。
那端看是东风能压倒西风还是西风能压倒东风了。
楚玉扭头,眼里却有泪光闪烁。
当初她不顾死活一定要嫁给第一任丈夫的时候,家里人执意反对,她不听劝阻,事情闹到了最后,她和全家断绝关系终于如愿嫁过去了,可日子却水深火热,不得已和他离了婚。
这个年代,离了婚的女人不值钱,她常被人骂作扫把星。
原来和她相熟的朋友也一个个如过江之鲫对她避之不及。
几乎没有人会帮她。
再然后,当时还是厂子同事的吕一鸣对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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