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科长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念过多年书,有学识家里人脉又广,而自己只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土旮旯,只念过小学,要不是机缘巧合下进了厂子他这辈子都是农民命。
不是说农民不好,他也很尊重农民同志的辛苦,只是农民累死累活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相比之下进了厂子当科长赚的多,不那么辛苦操劳,在这个年代这是再好不过的活计了。
可厂子里升迁也要学历,因为学历上的短板,赵科长面对沈科长的时候总是显得底气不足。
沈科长也自觉自己是文化人力压赵科长一头。
可现在……
呵呵……,赵科长只想笑,事情都摆在台面上了,沈科长不知道教育闺女,反倒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撇清关系!
这是见识正常的养父该有的觉悟么?
赵科长觉得要是自己家的孩子出现了偷东西这样原则性的错误,他肯定是要将孩子按在炕上抽皮带暴抽一顿的,孩子不打不成器,不论男女都是一样的。
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听了赵科长说的话,都用轻视和厌恶地目光看着沈一然。
那些目光如同一道道利刃扎在沈一然的身上,只让她无所遁形。
沈科长问她话,她不回答,只是呜呜嘤嘤地哭,沈科长就更觉得自家闺女是受了委屈。
赵科长可不管什么女孩子的尊严不尊严,名声不名声的,在他看来任何人想要用任何方式做出损害厂子利益和人民利益的人,那都是社会的蛀虫,都需要被拿出来鞭笞。
沈一然被带去了警卫科,赵科长也离开办公室将事情如实报告给了厂长。
很晚了,留在厂子里加班的人看完热闹后都离开了。
许明阳踢了踢王灿灿面前的椅子腿,“出来吧,一直在里面窝着难受么?”
桌子腿晃动个不停。
王灿灿知道许明阳发现自己的身影了,只好从里面爬出来。
胳膊腿都酸的不行了。
一动就要散架子。
“许明阳,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话?”王灿灿心情不好,气鼓鼓地问道。
“没有,我从来不笑话傻子。”
“你才傻子!”王灿灿回怼。
“行了,”许明阳道:“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和别人说,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也不会追究,我和你无冤无仇,希望咱们可以和平相处。机会只有一次,下次你要是还动什么歪心思,我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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