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的往嗓子眼儿里炫。喝完的周大憨像头黑瞎子似的,横冲直撞,和谁都要掰手腕,和谁都要摔跤。
王沥川吓得落荒而逃,这里面的人中,他最怕的就是周大憨了。
孙埋汰也是能躲就躲。
李狗蛋也不敢和周大憨咋呼了。
周大憨这犊子只听周峰的,连他这个大舅哥都不会听,甚至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男人们喝酒。女人是插不上话的,而且男人喝酒连连桌子,喝起来就没完。
小英和刘荷花是在旁边屋子里的小桌子上吃的饭。
酒过三巡。周峰实在喝不下去了。这才迷迷糊糊的回了家。
今天打了白虎,他心里高兴。晚上洗吧洗吧,他就钻进了王海棠的被窝里。
周峰喝得开心,可另外一边,牛杨歌和马福气就不那么高兴了。两个人没了林业职工的身份,现在就是无业游民。天天没事可干,他们更恨周峰了。若不是周峰,他们根本不会屈辱的离开。
马福气搂着牛杨歌愤怒道:“我媳妇儿天天骂我没出息,说我一把年纪了,连工作都能丢,传出去都被人笑话,我能怎么办?”
马福气越说越气愤,他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牛杨歌听得厌烦,“你光说这些有什么用,倒是拿出个解决的办法呀。我现在兜里都快没钱了。要不你和你媳妇说说,从家里拿一部分钱,给咱俩找两个工作,反正不能天天这么呆着。
我吃香的喝辣的习惯了。过不了兜里没钱的日子。”
“我媳妇就是个母老虎。进了她兜里的钱能要出来才怪呢。”马福气垂头丧气。
牛杨歌嘟囔,“我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天天被媳妇儿管着。再这样下去以后可不能和他扯了。”
马福气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受待见,于是他哄着牛杨歌,“我琢磨着,咱不能让周峰好过,我听说他家有狗。他家的4条猎狗都不错,能去山上打猎,头狗香头也好。我琢磨着,要不咱们晚上将他家的狗偷出来呀,这些狗起码能卖好几百块钱呢。
我再借吧借吧,给你找份工作干,你觉得怎么样?
我认识一个兽医,兽医家里有麻醉针。等哪天晚上周峰他们不在家,咱们就摸过去,将他们家的狗偷了……”
提起这个,牛杨歌来了气势,“要是狗叫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咱们过去的时候偷两件周峰的衣服就好了。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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