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道。
“不行,得回去稳住她。”宋文成猛地起身,急步往外走。
他和春桃的关系能解释说是误会。
书记明着夸他,暗地却是警告他要洁身自好,别给厂里抹黑。
昨晚的事,他得想个理由,好好哄哄她……
李春桃落后他半步,低声问旁边的钟鸣,“你走的时候,姜瑶在干什么?”
“她……她就在门口。”钟鸣支吾了一下。
三人回到家,没看到姜瑶。
李春桃心里不安,急匆匆上楼,进了房间发现一切如常后,又不放心的打开柜板。
见木匣子上着锁安然无恙的放在原位置,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吵闹声。
姜瑶领着公安进了院子,指着和宋文成说话的钟鸣,大声道,“公安同志,就是他,他趁我丈夫不在家,摸我的手,耍流氓!”
马诗云见姜瑶回来,倒腾着碎步跟上。
闻言,立马举手,“公安同志,我亲眼看到钟鸣扯着姜同志的胳膊,欲行不轨。”
“周围的邻居也可以作证。”
凑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到马诗云的话,跟着点头。
钟鸣急得嘴唇都白了,见宋文成皱眉盯着他,立刻解释道,“厂长,你们都不在家,是姜同志非要上楼,我拦了她一下,我真的没有耍流氓。”
现在正是严打时期,耍流氓的帽子扣下来,他就没命了。
这时,李春桃匆匆赶下楼,细声细气道,“弟妹,钟叔是咱们家的老人了,尽职尽责,你怎么能冤枉他呢?”
说完,朝宋文成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