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道歉。”
白明杏眼里含泪,“她是我父亲,我难逃其罪,霍大哥——”
“我还有事,走了。”霍珩舟沉声打断她的话,打开汽车后座,示意姜瑶上车。
白明杏哭的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可眼前的男人偏偏无动于衷。
她心里恨父亲做出出卖国家的蠢事,又气胡霍珩舟不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她。
凭什么,她都努力这么多年了。
当年为了靠近他,连当女兵的苦都吃过了。
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她。
姜瑶眼神掠过她握紧的拳头,随即钻进车里。
霍珩舟绕到驾驶室,驱车离开。
白明杏的视线一直追着男人。
即使隔着车窗玻璃,她也执着的望着里面的男人。
赵亚仙和儿子躲在一边,盯着白明杏。
因为白红国卖国的事情,他们跟过街的老鼠,邻居们见了都要朝他们吐一口唾沫。
见白明杏没跟霍珩舟说上两句就走了,两人立刻跑了过去。
赵亚仙骂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张嘴借钱不会吗?”
同父异母的弟弟白明安也咄咄逼人的指责道,“房子查封,你让我和妈住的是什么地方?门口污水横流,屋里到处都是老鼠洞,怎么睡?”
白明杏看着两人,冷笑道,“你们知足吧,有住的就不错了。”
赵亚仙气得目光喷火,“白明杏,你爸爸把下药的事情一力承担,为的就是留住咱们家的后人,你要是不给我和你弟弟解决住的地方,我现在就去找霍珩舟,让她知道你为了睡他,有多下贱!”
白明杏看着赵亚仙,目光冷沉。
继母这张伪善的嘴脸终于不装了。
“好啊!”她气得准备激她,脑子里闪过姜瑶那张令她讨厌的脸后,突然有了主意,改口道,“不就是要钱嘛,简单。”
她看向眼前的宁港银行,“姜家的财产已经归还给姜瑶了,你猜,她来银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