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在黑暗中睁开眼，转头看向身侧的姜秋鹿，忍不住道，“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为什么就是要留在这里，不肯跟我回去？”
姜秋鹿哽了下，嗓子尖酸的难受，“姐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
姜瑶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用处，只能咬牙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声音带了些恼，“行，我明天就带三哥走。”
姜秋鹿揪在一团的心脏微微松了下，交代道，“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到了县城，你立刻带着老三离开。”
她的语气严肃郑重，姜瑶莫名不解，但还是闷闷“嗯”了声。
姜秋鹿从胸口微微呼出一口气，“走了，就别回来了。”
姜瑶眼皮一抬，心里升起一股委屈和悲愤，“姐，你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她眼眶发红，声音发颤，“爸妈和大哥已经不在了，你和三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你为什么要这样？”
听着小妹的质问，姜秋鹿脸色发白，脑子也开始嗡嗡作响。
她闭上眼稳住心神，柔声道，“别多想，这里穷乡僻壤，来一次不容易，二姐的意思是，等你把阿钰安置妥当后，我有时间会去城里看你们。”
姜瑶心里一喜，靠在她肩头，委屈巴巴道，“你一直赶我走，我以为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
姜秋鹿抬手将她揽在怀里，感叹道，“怎么会，你可是咱们家的小团子。”
姜瑶破涕为笑，赧然道，“二姐，我现在都多大了。”
姜秋鹿也被这份温情感染，嘴角带笑，语气也变得松快了几分，“再大也是我们姜家的小妹。”
姜瑶往她怀里靠了靠，“二姐，你一定要来城里找我和三哥，就算为了孩子，你也该让他受到良好的教育。”
她只能抬出姜思文。
来到葛家坝这半天，二姐每次看姜思文的眼神都会变得温柔满足。
就像她对小月小川一样。
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总是念着好的。
姜秋鹿没说话。
月光透过门缝落在屋内地面，周遭陷入一阵寂静。
姜瑶抬眸。
屋里光线昏暗，姜秋鹿的五官轮廓在夜色里模模糊糊。
姜瑶辨不清她的情绪，只能抱紧她，“二姐，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在。”
姜秋鹿鼻子一酸，堵在心里的痛苦突然破了口。
她竭力忍住汹涌的情绪，以至于身体紧绷的微微发抖。
姜瑶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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