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到了这个地步,霍珩舟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
一脚踹在一人后背,扯住另一个人的胳膊反手一扭,抬脚将倒地的人踩在脚下,看向呆滞的沈齐宴,冷声道,“还不过来喂药。”
夏天衣服单薄,霍珩舟的衣服在几轮缠斗下,被扯的破烂不堪。
露出的皮肤下,淤青血痕无处不在。
脸上也挂了彩,左眼眼尾肿了一片,嘴角也被打破了,不断渗出血液。
即便这样,也不显狼狈。
沈齐宴盯着霍珩舟被扯烂衣服下挂彩的身体,心里啧啧称奇。
听到对方的声音,立刻回神,上前捏住他们的下巴,把药塞了进去。
等他抬起头时,只看到霍珩舟大步迈入夜色里的背影。
姜瑶知道霍珩舟一定会来找她,借着摔倒崴到脚的理由,磨蹭着不肯走。
“我的脚好疼,走不了了。”
钟鸣磨牙,只能拖着她走。
这样一来,两人的行动顿时慢了下来。
脚腕在枯枝烂叶的地面被摩擦生疼,姜瑶一路哀叫,钟鸣又气又怕,生怕霍珩舟追过来。
他停下脚步,恶狠狠道,“再出声,我就堵住你的嘴。”
姜瑶抿唇,随即又开口道,“你在李春桃那里应该得了不少好处,吃穿不愁,干嘛要做这种犯罪的事情。”
提起这事儿,钟鸣恨的牙痒痒,“我走到今天,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姜瑶把他送进派出所关了两个多月,他也不会认识彪子这一伙。
他冷笑,“宋文成和李春桃的钱都被你拿走了,我抓了你,吃穿才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