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心里瞧不起这种人,也厌恶,就连今天看病那些个面首,钟岁言从本质上也是瞧不起的。
可是施落的话好像忽然点醒了他。
这世上芸芸众生,大部分都是穷人普通人,整日的为了五斗米奔波劳累,这样的人,用施落的话说,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们?
如果他没有被师父收养,就他这样的样貌怕是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钟岁言满腹心事。
回到南越府,苏墨正好在,钟岁言看了他一眼,顿时觉得有些碍眼。
苏墨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又怎么了?”
他用了“又”这个字,实在是,在他看来这个便宜老爹的毛病实在是太多了,不说别的,光是洗手,苏墨看到他都觉得心累。
钟岁言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配不上公主,死了那条心吧。”
苏墨“…”
他还想说什么,钟岁言已经回了房间。
和施落的谈话没多久,钟岁言便走了,可谓是十分潇洒,说是要去体验民间疾苦。
他一走,正德医馆就彻底的由着施落经营了,施落便叫了欣儿来一起看着。
至于那些个公子们,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也都好了,那位中毒的也很快的解了毒。
施落便让周秦把意思表达了,大部分人都愿意留下做活,以前是没办法,如今有正路,自然是要走正路的,毕竟这大概是这辈子唯一一次从良的机会了。
只有那个中毒的公子,在某天清晨悄悄的走了,这件事卫琮曦知道,但是也没管。而且那人的身份特殊,自然是不好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施落也没在意,直到听说了澜京云家的小公子游学归来。
云家在澜京是个特别的存在,这个家族不是很旺盛,到了这一代人丁越发的稀少,所以云家对于这几个孩子的成长还是很看重的。
整个澜京的人都知道云家是给皇帝培养暗卫的,皇帝身边的龙影卫首领,就是云家大公子,皇帝对云家十分的看中,也很信任,但是云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消息,所以行事十分的低调,但是在澜京,就连皇亲国戚都不敢随便招惹云家。
施落看着手里的请柬,诧异的望着卫琮曦:“你说这云家什么意思?好端端的请我赴宴是做什么?”
卫琮曦道:“还记得之前那个中毒的人吗?”
施落皱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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