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渊其实心里也是疑惑,只是这般儿女私情他不好去问,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你既然放弃了寻求尚贵妃庇护,那现在又有何良策?”
“陛下不是发布了一个廷对吗?我写了一篇关于赈灾的策论,若是能入了陛下的眼,看看有没有机会面圣,只要让我有机会见到陛下,我就有把握弄个官身。”
廷对这事秦自渊当然知道,最初时候他还经常去兰庭阁看看,但那些文章毫无新意,他自己也在想这赈灾贪墨该如何杜绝,至今还是没有眉目。
“把你那策论说给我听听。”
于是傅长宁将那策论逐一说了出来,当然开篇的那些歌功颂德的话他没有说。
秦自渊时而蹙眉,时而点头,时而疑惑,时而沉思。
董冰妍此前也不知道傅长宁写的啥,此刻一听,也露出了诸多表情。
秦若雪也听得很仔细,却听不明白,只是觉得好高深的样子。
而秦成业更是完全听不懂,心里想的是刚才傅长宁说的西山的那些事。
他对西山的那些事物很感兴趣,想着是不是求求爷爷,等傅长宁回临江时,他一同去西山。
傅长宁将那策论的关键条文刚刚说完,有门房来报,九公主殿下来了。
秦自渊心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却也只能起身带着众人迎了出去。
虞胜雪站在前厅,背着双手,惦着脚儿,看见秦自渊一行走来,她立马也走了过去。
秦自渊正要行礼,虞胜雪却一下子扶着了他,“秦老您可别这样子,问筠来的唐突,实因有急事找傅长宁。”
随后虞胜雪向傅长宁和董冰妍眨了眨眼睛,便跟着秦自渊又走入了书房。
“是这样,你那策论父皇已经看过,他说要用你呢。”
傅长宁大喜,笑道:“看吧,陛下还是有点眼力的。”
虞胜雪瞪了他一眼,心想自己为他这事操碎了心,他却还在这谈笑风生。
“那陛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我呢?”
“这个可没,估计得等到秋闱结束。”
好吧,还有两天,傅长宁就将这事放下,又和秦自渊聊了起来。
“据我所知,今年黄河两岸大灾之后,附近的郡县乃至州府粮价确实涨了至少五倍,你这以原本赈灾之粮用来平抑粮价倒是个好法子。但是有一点我不明白,那些灾民手里可还有银钱来买粮?他们家都没了,这灾害过去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重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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